医院,这里既存在着社会最贫穷的人,也存在着社会最高层的人;既存在着生命的脆弱,也存在着生命的坚强;既存在着一个生命诞生的伟大,也存在着一个生命离开的悲哀。
医院,人生百态。
哪有什么白衣天使
只不过是一群孩子
学着前辈的模样
跟死神抢人罢了
耗尽生命之光~寻求救赎,
点亮灰烬之息,浴火重生。
--艾米丽·黛儿 -- 《第五人格》
白衣逆行,国士无双。
人类集体意识中可能发生的最恐怖事情,就是此种潜移默化的感觉麻木,和对旁观他人的苦难的无动于衷。 -- 《无国界医生手记》
有时候不幸的事,也会发生在善良的人们身上。(Bad things at times do happen to good people.)
__《机智的医生生活2》杨硕亨 -- 《机智的医生生活2》
考研不是目的,救命才是目的。
“什么是医德?德,就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你敢说你对每一个病人都尽了全部的心,全部的力了,你就有医德。”
我当然是天使,只不过我没有选择救赎,而是堕落。
每一个医生,都有一段传奇。 -- 《青年医生》
如果这个世界让我们变成了病人,我们就要做自己的医生。 -- 独木舟
对于“非雅利安人”或犹太人,已有典型的法律定义;在允许犹太医生行医或诊治非犹太人病人,同时也不鼓励,以及随后的禁止雅利安医生诊治犹太病人,这段时期也有相关的法律禁令。最终,不允许犹太医生被称为医生,只能称为“疾病治疗者”,犹太人外科医生则被称为“外科的专门治疗者”。在被驱赶之前,或者是被关押或杀害之前,犹太人被剥夺了医生这个令人尊敬的身份。 -- 罗伯特・杰伊・利夫顿 《纳粹医生》
一个反纳粹的精神病医生格哈德・施密特在战争末期接管了帕方缪勒的这家机构,他就自己在这里和其他地方看到的“安乐死”项目的情况写了一本书。施密特强调,帕方缪勒深深信奉“不值得活着的生命”的观念,深深信奉纳粹的世界观,这种世界观要求消灭帕方缪勒所说的只显示着“貌似存在”的“可怜病人”。在战后才第一次见到帕方缪勒的施密特,在我们的交谈中,说他是“一个简单的人,坚信〔‘安乐死’项目〕是急迫需要的”,属于那类“觉得他们能够用这种方式来使人类更为健康”的人。他还说帕方缪勒有一个名声,“内心非常柔软,是一种柔软的压抑类型”,通常“不会伤害一只苍蝇”。 -- 罗伯特・杰伊・利夫顿 《纳粹医生》